季聿白那雙打拳的手很糙,將那的瓣得有些發疼。
“疼。”林連翹蹙著眉,以為他是因為自己來晚而生氣了,便不得不含糊解釋道,“從商場回來坐地鐵,今天周末,地鐵的人有點多……唔……”
林連翹的舌頭被季聿白給抓到了。
像是十分散漫的逗弄一只貓,食指與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