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飽的林連翹肚子空空,洗漱去餐廳吃季聿白準備的飯,才想起來不久之前的手機似乎響了。
“有人給我打電話嗎?今天?”
季聿白不不慢地給添了一碗燕麥粥,仿佛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般開口道,“裴斯墨打了一個電話,他似乎剛從裴家逃出來,在電話里說了一些胡話。”
他在屋里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