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盈窩在書房,一直忙到快凌晨五點,才拖著沉重的堪堪晃到床上,一閉眼秒睡過去。
清晨,鈴聲乍響。
“才幾點啊?”
許盈皺著眉才剛磕開沉重的眼皮,沒來及適應室的線。
神抖擻的嗓音,伴隨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床的另一邊傳來:“都七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