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盈醒來時,覺天昏地暗,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。
落地窗被遮窗簾擋得嚴嚴實實,不進來一點,只有墻壁上的假壁火在緩慢地搖晃。
床上除了沒有任何人,著天花板,放空了好久,意識才漸漸清醒過來。
全酸痛,就沒有一地方是舒服的,像被重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