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靳舟抬高的腰,墊了一個枕頭,想到什麼,又讓翻趴下,用溫骨的語調哄著:“等你傷好了再做。”
“昨晚不都已經做了?”
許盈眉宇間盡是小人的慵懶嫵,偏頭看進那雙都是的眼睛里。
用手指勾住他的無名指。
“靳舟哥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