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盈無辜地眨眨眼,“例如什麼呢,沈總不是無所不知嗎?”
“例如跳下懸崖的時候,我真的不知道下面會有網兜。”
許盈挑了挑眉,“四公子沒有提前告訴你嗎?”
沈靳舟際弧度淺淺,意味不明,好像在生氣,又好像沒有什麼緒起伏,“他的為人,你居然也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