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盈第二天醒來,腦袋沉重,像有塊巨石在得,稍微一就傳來炸裂般的疼痛。
生病實在是太難了,現在很無助,大床上又只有自己在,好苦小姑娘里剛控制不住溢出痛苦的糯音,房間門就被人打開了。
沈靳舟端著一碗粥走進來。
“靳舟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