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頂層包廂。
許盈坐在沈靳舟邊玩手機,有些無聊,來給他敬酒的人很多,順便調侃他幾句妻管嚴。
這些話悉數落許盈耳中。
哪有管得嚴,明明是被管得嚴。
沈靳舟空攬過的肩膀,說話時酸甜的酒氣噴灑到臉蛋,“還要喝果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