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,過窗簾,雪映襯得世界格外明亮。
南風斷片斷得徹底,思維慢了不止半拍,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在開心什麼。
睜開眼睛,陌生的房間,陌生的天花板,轉過頭,正對上裴西洲的眼睛。
“醒了。”
裴西洲枕著手臂看,垂落的睫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