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裏不是出租屋,不是酒店。
床褥,周遭好似很悉,拚盡全力睜開眼睛,看到的兒時記憶中的天花板,以為這是一場夢時,有人推門進來,在床邊坐了下來。
是樊雲。
在哭。
方元霜了眼睫,有蘇醒的跡象,“樊姨……”
手腳酸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