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段家一趟,跟易凝見了一麵。
這一麵段寒沒什麽目的,無非是道歉與補償,他對人沒什麽需求,昨晚那次的確是意外。
他甚至半點細節都不記得。
可易凝的表,又不像是什麽都沒發生。
“你告訴方小姐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