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筒中約有電流的聲音,以及盛初遠無可奈何的艱語氣。
“元霜……”
方元霜降了降火氣,沉悶道:“還要這樣到什麽時候?”
“很快,你信我。”
信了他不止一次了。
就是信他,才會在遍鱗傷時跟著他來到都柏林,不奢得到安穩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