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拘留的日子不好過,失去自由,沒有機會更換掉上的髒服。
元霜這些天沉默寡言,每次被帶去錄口供,說得都是一樣話,怎麽籌備要段寒的命,怎麽被走投無路,一五一十,代的很清楚。
抬起空的眸子,像是請求一樣,“到底什麽時候讓我進監獄?”
多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