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亮,段寒就帶著元霜去辦理了結婚手續,這些天累了,靠在座椅上沉沉睡了過去。
挪了些位置過去,段寒想要將人攬進懷裏,手搭在了元霜的肩上,卻想起了那天是怎麽突然出刀子,發瘋一樣捅過來的。
那樣殘忍腥,半點不顧及過去的誼。
這樣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