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該那麽跟爸說話的。”
杜挽拿了套幹淨服遞給周嘉也,像個賢妻良母似的替他換下髒了的襯衫,替他係上前的每一顆紐扣,“畢竟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。”
“沒有過去。”
周嘉也低低道了這麽一句,“母親為了這件事到死都沒有見到自己的兒,元霜這輩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