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了不過一周。
走時景南信誓旦旦,一副決不娶遲非晚的樣子,可回來時整個人都蔫了,不知他去了杜挽那裏發生了什麽,回來後再沒去過醫院,誰的電話都不接,整日將自己悶在家裏。
景芷找了過去,一進去便嗅到了撲鼻的酒味。
拉開窗簾,投了進來,落在景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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