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兆祥仿佛被人掐住脖子,說不出話來,“沒,沒什麽。”
猶豫了一下,說道,“這杯薑茶的溫度還好,不怎麽燙,我看阮阮的手問題不大,堅持一下應該是可以的。”
溫晴也附和,“姐姐為了準備這首曲子,花了很多心思和功夫,還是讓姐姐上臺演奏吧,傷的是手背,手指又沒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