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織好不容易降下去溫度的臉,再一次有了灼燒。
商時衍看著孩子的耳尖發紅,手里的巾隨意的著頭發,水珠從頭發上滴落,劃到脖子上。
他沒有穿服,赤著上半,上完的線條無可挑剔,孟織看得一時有些挪不開眼。
“織織,你看夠了沒有?”
剛剛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