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長宴一句接著一句地開口,一直未斷,舒漾完全頂不住他的這番撥。
一個純小姑娘,剛開了葷不久,又被他這般扯,心底的那子念早就生了起來。
但并沒有表現出來。
見下的人遲遲不回話,遲長宴抬手輕輕著有些漉漉的耳垂,語調微揚:“生不生氣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