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麼?”顧玄禮皺起眉頭,沒聽清。
燒昏了頭,又在起初被嚇失了神的林皎月便攢著委屈,抬頭控訴似的看他,一字一句:“你就是欺負我了!”
顧玄禮挑起眉。
林皎月的理智被病痛鎮,開了話匣子,顛三倒四地哭訴:“我病了,頭好疼的,睡了很久才睡著,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