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皎月像犯錯的小學子一樣端正了坐姿,鴨子坐在矮矮的小凳上,眼看顧玄禮。
顧玄禮不知該作何表,氣笑似的手了把的臉:“那你還睡,你來是睡覺的?”
“唔……疼!”林皎月低低地了聲,顧玄禮神一頓,收回手。
忘了,他如今傷重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