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將追兵都甩干凈了,最后要去祭拜的,竟是葬崗。
在夢里都不安穩,雙手攥著被角,兩時不時蹬一下,仿若還在逃命。
顧玄禮就這麼安安靜靜立在床畔看著,他只穿著里,前襟還沒理好,出大半個結實的膛,像從榻上夢游來的,明明有一張俊的面容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