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聽得汗流浹背,一時不知是要繼續罵顧玄禮膽大包天肆意妄為,還是要罵那人也是個拎不清的——
既然存著安王的孤了,好好茍活著不行麼!
惹誰不好,非得招惹這條瘋狗!?
文帝也從最初的驚愕緩緩沉靜下來,他是惱火顧玄禮如此天家威嚴,可若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