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一個的地方,轉而被牽另一個溫暖的掌心。
林皎月以為人沒醒,就輕輕慢慢地打量他的手,他掌心覆著磨礪出的繭,手指細長,指骨分明,算得上十分好看的手。
就是太涼了,和他這個人一樣,很難才能焐熱一次,從昨晚到現在,也就才捂暖了一點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