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夙見狀的一瞬,瞳孔驟,仿若從一只高傲的雀,變了只自甘折翅的蝶。
而折翅之人面冷如玉,看起來毫不曾憐惜。
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林皎月笑將手塞進顧玄禮空著的另一只掌中,捧在自己心口,捂著他騎馬被吹冷的手:“我等您很久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