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詔令是誰下的,是誰躲在背后不肯頭卻盼著坐其,不言而喻。
十多年過去了,未能救下好友終歸意難平,如今又多了這麼一遭——
一百多人慘死,和八萬多人慘死,本質上又有何異?
陸遠看著遠燈火通明的皇城,跳的心臟一點一點犯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