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無晏為了躲避晴不定的母親,故而離開漓錦殿,獨自一人坐在花園的涼亭描繪花草打發時間。
“你這幅畫中畫真是有趣,乍一看是山水花草,再仔細看,又能從近景的楊柳和遠景的山水中瞧見一個子流淚的面龐。有趣!有趣!”
聽到年清朗的聲音,魏無晏抬起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