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過淡淡掃了一眼等在床畔的陸云檀,漠然道:“秋狝即將開始,我且先過去了。”說罷, 高德勝很快幫他換服,便走了。
來得快去得快,陸云檀都沒有機會說上那麼一句話。
本就沉到底部的心無可沉,但千斤重的重量得極疼, 甚至不上一口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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