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這麼扎人,以前也沒這麼離譜的吧。
鐘支著下,表散漫:“我可提醒你,江奈然可是名花有主的,你要實在想不開了,可以肖想。”
顧司衍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。
他劇烈的咳了兩下,一臉震驚的看著:“你有病嗎?”
“難道不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