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不行。
江奈然那脾氣,一旦想做什麼,是無論如何都要做到的!
比如,逃婚這回事。
裴寂閉了下眼,說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不過,你真該謝的。”
顧司衍剛說完這句話,就收到一道不善的目,他頓時擺擺手:“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