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也是,那二小姐找我是為了什麼事?
不妨直說了吧。”
裴衍攪著咖啡。
就算江奈然打算要倒戈,他也不會相信的。
這個人跟裴寂的淵源可太深了,一時半會是理不清楚的。
江奈然勾了下,把一份文件推到了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