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開口時停頓了片刻,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話鋒一轉,微微垂眸看向孩。
“柳清清的腳踝輕微骨裂,手的傷口不算嚴重。”
賀希不明白,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,是想道歉嗎?
可是跟沒關係的。
“嗯...”
孩沒有說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