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厲憬點了點頭,仿若逃離一般跟在顧禹城後出了門,隻有他自己清楚地著,這種心髒如同被淩遲的滋味。
顧予妍注意到了男人的異樣,淡然地看著男人的背影心中嗤笑,此刻的腦海中隻有四個字:因果報應。
該說什麽呢?
隻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