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粥碗見底,護工再次過一張紙,輕輕在孩角點了點,去角的殘留後,又將紙巾從孩上取下來扔到了垃圾桶裏。
“厲先生。”
厲憬聞聲轉過了頭,見碗裏的粥已經喝完了,男人這才輕輕點頭:“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病房門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