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包廂的白安憶一言不發,一個人咕嘟咕嘟地灌了將近兩大瓶酒,有白的有紅的,謝晚幾人連拉都拉不住。
也正因此,幾人更愧疚了。
“安憶寶貝啊,別喝了行不行?
胃都要喝壞掉了。”
“咱們不因為那死木頭傷心好不好?”
“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