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醫院燈昏暗,長長的走廊,除了護士站裏的燈明亮之外,隻剩下一些幾盞應急燈勉強照亮地麵。
雲笑笑從換藥室出來,用指尖輕輕著腹部著的厚紗布,還是會心有餘悸。
換藥真的太疼的,這滋味比被火堿燒更甚。
一手扶牆,一邊往自己的病房門口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