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顯然對喝醉的雲笑笑也很有用。
直到顧誠把車停在市區中心的公寓樓下,副駕駛安安靜靜的,再沒發出半點聲音。
解了車鎖,熄了火。
車的兩人都沒,封閉的空間,淡淡的酒氣混合著人上的沉木香,不斷彌漫飄散,讓男人不自覺地想要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