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氣吁吁地跑下來,也許太著急,連服都沒來得及換,還穿著那件寶藍的禮服。看到門口站著的張敬寅微微頓了一下。
「上車。」張敬寅拉開車門,面無表。
霜看了他一眼,彎腰坐了進去。
張敬寅關上車門,又繞到駕駛室那頭了進來。
「去哪兒?」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