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張敬寅又問霜去公司上班的事。
拿出一塊麵包,仔細地塗上厚厚的果醬,吃了一口才說:「再說吧!我今天想去看看林菲,好幾天沒有去看了。」
張敬寅點點頭,把杯子裏的牛喝掉,然後用紙巾了一下。「要我送你去嗎?」
「不用。我自己開車去就行了。……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