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跟父親道了晚安,從臥室里退出來,一轉卻跟張敬寅撞個正著。他斜靠在客廳的牆角邊悠然自得地看著。
「你怎麼站在這兒?」問。
「我等你啊!」他眼裏裏儘是笑意。
「有事?」沒看他,低著頭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「陪我走走吧!」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