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梓埠從推車上拿出兩個茅草墊,找了個相對幹淨點的地方,兩人依偎的坐在了一起。
劉婆子本來也是有家人的,可兒子自娶了媳婦兒後就將攆出了家門。
沒辦法,隻能一個人在外給人洗洗服,做點針線過活。
可如今南蠻大,許多人連活著都困難,誰還有心思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