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我也覺得有些奇怪……興許是他信守承諾。”
秦妃道。
“希吧。”
秦銳總覺得哪裏怪怪的,但是一時半刻說不上來。
待二人到了州庫,出示了印章,命人用鑰匙打開了這庫房的大門。
偌大的南州城的州庫裏空空如也,隻有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