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抵死纏綿,兩個人上都是大汗淋漓。
直到東方的天空漸漸發白之時,蕭珩終於停了下來,低頭輕輕親吻親吻懷中的人。
他出來,低沉的聲音如同醇厚的酒一般的醉人:“我必須要回去了,你在這裏再等我幾日!
等我部署完,我便接你回南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