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還沒說完,凌之寒便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腳。紀琢齜牙咧地中斷了自己的話,抬頭對上程介的目,酒頓時就醒了。
一瞬間,后背上冷汗都出來了。
紀琢偶爾確實有些口無遮攔,但他平時還是有分寸的,這會喝酒上了頭,完全忘記了場合,也忘了程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