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外祖父給他上的第一課。
程介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。他和外祖父從小就不親近,外祖父不和任何人親近,他嚴肅、板正,從來不笑,所有人都怕他。
程介回去了,他是自愿回去的。
至外祖父有一句話說對了。沒有話語權的人,只能人擺布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