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苗,你是知道的,這把長命鎖跟了我二十二年,它就是我的半條命呀。
現在,我把長命鎖丟了,也就等於丟了半條命,你說,我還活得了嗎?”
我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,用頭猛磕起了窗臺。
我的頭被磕破了,流出了鮮。
我知道:小寡『婦』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