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順著胖冬瓜的話頭,委屈地說:“大姐,真正冤枉的人是我呀,我從沒翻過苗苗的窗戶,更沒『』擾過苗苗,現在,有人把髒水潑到我的頭上,讓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呀。”
胖冬瓜幽幽地說:“小郎呀,咱倆幹脆誰也別冤枉誰了,我不冤枉你『』擾苗苗,你也別冤枉我『』擾你,這樣咱倆就兩清了,好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