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著說:“你想跟我算帳,好,咱們是該好好算算帳了。”
我揪著道士的領,往屋後走去。
花嬸的屋後是一座小山包,山上長滿了雜樹。
一到屋後,就見了孫小二。
孫小二迎上來,問:“他就是那個禿驢?”
“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