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妤寧醒過來的時候,還是趴在傅斯臣懷里的姿勢。
只是了一下,傅斯臣的大手就輕著潔的背脊,像是哄小孩兒的覺。
“唔…疼……”
“手腕的傷口疼?”
傅斯臣檢查手腕的傷口。
包扎的紗布完好,在昨晚纏綿安時,他都很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