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痛的覺很強烈。
倏地,江妤寧自嘲笑了起來,垂低眼眸深呼吸。
原來對傅斯臣的比想象中還要深。
所以不可能全而退,離開他是正確的決定,也是必然的痛苦。
傅斯臣的視線不再關注江妤寧,連腳步都走向傅子瑜。
“子瑜,先理正事。”